当啷一声,门关了,司徒岸也瘫了。
他跌坐在老板椅上,手脚没有一点力气。
怎么会?
为什么?
偏偏在他改了主意的时候。
......
小店外,冷气很足的路虎车厢里,段妄静静坐着,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尖滴着血。
洛溪一出店门就丢了安全套,又赶紧跑去车边,直觉告诉他段妄的情绪不对。
结果一到车边,就发现段妄的情绪又何止是不对。
车窗玻璃碎了,晶莹的玻璃渣被路灯照出碎光。
有的落进了车里,有的落在了地面。
“学长你,”洛溪不知所措的走向驾驶位:“你怎么了?”
段妄回了头,却没看向洛溪,只看向那个飞速关了灯的小鹿商店。
“躲什么?”他魔怔了似的,对着空气质问:“是我伤害你了吗?你害怕什么?”
“……”洛溪皱眉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又回过头来问:“学长,你和这家店的老板认识吗?”
段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却做了一个咬住后槽牙的动作,下颌角的抽动骗不了人,洛溪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“上车。”段妄收回了目光:“送你回去。”
“啊?我们不看电影了吗?好不容易约到的。”洛溪明知故问:“而且你的手……”
“上车。”
一向随和的人,突然就变得强势,浑身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暴躁。
洛溪上了车,不再追问什么。
这段时间,他和段妄相处的很好。
上次他约段妄去看悬崖上的金鱼姬,段妄当天没有答应。
可到了约定的日子,他却打来电话说要一起去,还问是否只重映这一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