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啊。”司徒兰挠着自己的头发,很快就将那一头黑发挠成了鸡窝: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“我有说过‘求求你了,屠先生,我需要帮助,拜托你给我一个家’之类的话吗?”她抬起头:“还有,你为什么觉得,我是你睡过的女人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啊?你才是我睡过的男人吧?”
“还是你觉得自己有幸成为我睡过的第一个男人,一切就变得特别起来了?”
“没有哦,屠先生。”司徒兰又歪起脑袋:“你对我来说,真的一点也不特别。”
上世纪建成的老公寓,还不存在偷工减料的问题,四十公分厚的水泥墙体,彻底杜绝了噪音出现的可能。
电梯前的楼道很安静,安静到两人都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。
司徒兰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,见屠迦南不答,便低头去看他手里的行李。
“我现在要走了,至于你给我买的内衣,我有身上穿的这些就够了,剩下的,你就留着打**吧,算是分手礼物哈。”
“告辞。”
淡黄色的小公寓,南洋风情的小花砖,二十四小时的守卫和热水,终是没有留住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四小姐。
屠迦南无话可说,只能看着那瘦小的背影潇洒离去,留下晃动不休的公寓门。
与此同时,她的黑发拂过那古铜色的门把手时,身上还穿着他的咖色皮衣。
脚上的同色马丁靴和碎花连衣短裙,还是他跑了两个市场买到的。
......
午夜,屠迦南独自踏进了准备给某人的公寓。
一室一厅的小公寓,只能用瓦斯炉的小厨房,被奶白色瓷砖包围的浴室,以及放着单人床的小卧室。
整个房间的墙壁和地面跟楼道是一个风格,都走浅黄色调,唯有窗下是一小片铁灰色的暖气管。
这样的装修,高级是谈不上,但在博克斯盟,说它是总统套也不过分。
屠迦南站在房间门口,莫名想起自己刚来博克斯盟时的情景。
那时的他年轻,愚蠢,天真,还抗揍到可怕。
见天儿饭都吃不饱,却有使不完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