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敢了。”
“哼。”
段妄又一次低下头,坐在了司徒岸身后。
该说不说,这椅子设计的真的太科学了。
司徒岸有趴的地方,段妄也有坐的地方。
与此同时,朱莉提前准备的药物也够齐全。
消毒的碘伏,镇痛的白药,消肿的膏药,甚至还有艾灸用的小滚轮。
段妄研究了半天说明书,才小心翼翼的给司徒岸上起了药。
司徒岸在前趴着,慵懒的打哈欠,等感受到后背传来的轻柔触碰后,又忍不住笑。
“你用点力,把淤血揉开。”
“你会疼的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疼。”
“啧。”
“……好好,我稍微重一点。”
段妄说罢,就轻微加重了力道。
司徒岸并不擅长忍痛,当即就呻吟了一声。
“说了疼。”段妄皱起眉头,为难的不得了:“轻轻的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段妄不敢再反驳,表情却从皱眉为难进化到了苦大仇深。
司徒岸回头看他,又笑他:“什么表情,我遭罪你遭罪?”
“我想替你遭罪。”
蓦地,司徒岸的心脏被揉了一下。
他老脸微红的转过了头,也不看段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