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寂静的房间里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时机微妙的,仿佛是在回答他自言自语的疑惑。
段妄立刻拿起手机来看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岸:「到了就好,自己去泡汤,今晚好好睡一觉,明晚来陪你。」
段妄抱着手机就是一个鹞子翻身,又将两肘撑在地垫上,飞快的回了消息。
段妄:「今晚……不可以见吗?」
在段妄出发之前,司徒岸就表示自己只能空出一天一夜的时间。
十八号晚上见面,十九号傍晚他就得走。
是段妄自己不死心,想着早点过来等。
说不定司徒岸提前结束了工作,就有时间来见他了。
这样,一天一夜就可以被拉长到两天一夜,甚至两天两夜。
手机另一边,司徒岸正靠在窗台上抽烟。
他面无表情的回复道:「不可以。」
段妄:「……哦。」
手机又一次恢复了安静。
段妄眼眶红红的,躺在地上看茶几边的双肩包。
那里面有他带给司徒岸的伴手礼。
一个很卑微,很卑微的伴手礼。
可现在连这样卑微的伴手礼。
也无法第一时间送到他手上了。
......
一个小时后,司徒岸洗了个大澡。
他在热水里泡了整整一个钟头,还连着敷了两张面膜,
出浴后又涂了两遍身体油,一遍是甜杏仁油,一遍是椰子油。
此后他又站在穿衣镜前,舍弃了以往喜欢的灰色,穿上了利落的黑衬衫,还选了一支白金碎钻的领针。
然而这还不算完,换好衣服的他又走进衣帽间。
呆站在中岛前纠结了整整十五分钟,才挑出一支香水,一支手表。
最后的最后,他又走去摆满皮鞋的开放式鞋柜前,赤着脚,抱着手臂,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