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底的?
会不会太正式了?
麂皮的?
会不会太复古了?
那漆皮?
……又不是走红毯。
最终,司徒岸选了一双素面的红底皮鞋。
这双鞋除了鞋底骚气,鞋面上可谓一点花头都没有,总的来讲就是,浪的比较含蓄。
他穿好鞋,又去衣柜里找了件长款的黑色风衣。
穿衣时,黑蓝色的桑蚕丝内衬划过白皙的手背,一时也说不上哪个更柔滑。
......
出门前,他去到花厅里,想把乱爬的小黑狗抱回自己房间。
不想刚下一楼,和小花厅一窗之隔的茶室里,就传来了谈笑声。
他扭头,隔着一扇喜鹊梅花的雕花窗,看到了正在会客的司徒俊彦。
司徒俊彦也看到了他,那目光暗沉沉的,带着叹息,也带着无奈。
再往深了看,又仿佛还有一点宠溺。
他索性不动了,就抱着狗站在窗这边,无声的发起了脾气。
约莫僵持了两分钟,司徒俊彦就败下阵来。
他同客人告罪,穿过那影影绰绰的喜鹊梅花,站在了司徒岸面前。
“鱼做了也不吃,说要睡觉,现在睡醒了,又要打扮漂亮出去玩了。”
“那我不出去了。”司徒岸把狗往他怀里一塞:“我以后就烂在这屋里,谁都别叫我。”
司徒俊彦无奈,终是被磨的没了脾气。
“好了,好了,我真怕了你了,这狗脾气到底是随谁了。”司徒俊彦一手抱着狗,一手捉住司徒岸的手腕:“也不是不叫你出去玩,只是叫你少去你姐那,好不好?”
司徒岸不情不愿:“那你把跟着我的那些飞禽走兽都撤了,我是犯人吗你一天到晚盯着我?”
“干爹不是怕你出事吗?”
“我真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管我?”司徒岸说着又要激动,身子还往前扑了一下:“你儿子找人轮……”
“行,行!”司徒俊彦赶紧捂住司徒岸的嘴,生怕客人听见家丑:“你是我爹行不行?这事儿我也断了他一条腿了,都说好不提了,这又提起来。”
“不让提就什么都别说了!”司徒岸冷着脸,使劲甩开司徒俊彦的手,又盯着他道:“我今天出去但凡瞧见个跟包的,你就等着去局子里捞我吧,来一个我杀一个,来两个我杀一双,你看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