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颜色,这样的款式,将那张本就冷清雪白的脸,衬托的越发冷冽。
“小徐。”
这个称呼比之学姐,多少显出些冷淡。
徐乐知不是个蠢人,他深知,在他和司徒芷的这桩婚事里,彼此的尴尬都不少。
但若细究起来,到底是他占便宜。
他一手扶着车门,又翻转了刚伸出去的另一只手,变成手背在上的姿势,接司徒芷下车。
司徒芷垂着眸子,眼看那调转了上下的手心手背,眸中泛出了然的苦意。
真有意思,都要做夫妻了,也不愿意碰一碰她的手么?又或是做惯了同性恋,连女人的手都不能碰了?
司徒芷沉默着,始终没有去扶那手背。
“小杨,过来扶我。”
“啊?”坐在驾驶位的小杨一愣,又立刻道:“是。”
徐乐知指尖一顿,有些尴尬的起身,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司机。
上楼时,本就虚弱又穿了高跟鞋的司徒芷,比平时更不稳当。
徐乐知原想扶着她胳膊上去,可一想起刚才的尴尬,也实在是伸不出手了。
好在是司徒岸灵光,司徒芷刚踩上第一级楼梯,他就噔噔噔的从楼上跑下来了。
他笑着跟徐乐知点了个头,叫了声徐哥,又一把搂住司徒芷的腰,托着她往上走。
“咱们上去再说话。”司徒岸对徐乐知说,紧接着又去看司徒芷:“咦?您今儿怎么穿这么素?”
司徒芷被他托的得力,也就默许了这份亲昵,但姿态亲昵,并不代表关系亲昵。
她眯着眼,上下打量司徒岸的穿着,只见他黑西裤,灰衬衫,衬衫扣子还解开两颗,露出白皙的脖颈,便悄无声息的哼了一声,又小声道:“这个天气穿单的,浪风抽的吧你。”
“嚯。”司徒岸也小声惊讶:“你会小声说话啊?我还以为你骂人的时候都是靠丹田发力,不吼到三里开外就不痛快。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