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转楼梯不算宽敞,徐乐知跟在两人身后,看着司徒岸灰色衬衫下的细腰,又看着司徒芷大衣裙摆下的细腿。
不觉就想起了徐东升那句醒世名言——司徒俊彦一家都是狐狸精。
司徒岸从小就是个尤物,这不必说。
司徒芷性情虽烈,长相身型却也是挑无可挑,尤其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,当年也是馋坏了不少人。
现如今两人都有了年纪,按说该失了风采,可如今姐弟二人并肩搂腰,竟别有一番风流美艳。
徐乐知腹诽着,心说他老子做生意不成,但看人还是准的,司徒一家,还真是各有各的骚气,越老越见韵味。
......
三人落座后,叶弥便送来了茶水。
司徒芷和徐乐知都是喝茶的人,只是一个爱喝贵上了天的生普,一个爱喝一百块两斤的铁观音。
至于司徒岸,就有点不一样。
他觉得自己昨晚和段妄玩的太疯,早上还没怎样,这会儿却觉得后腰酸疼,便让叶弥给冲了一碗参粉。
司徒芷坐在主人位上,侧腰垫着一个抱枕,见司徒岸抱着个海碗吸溜,便忍不住亏他。
“家里住着都得进补?你又干什么亏心事了?”
“开视频和人那个了。”司徒岸头也不抬的坦白:“昨晚搞了好几次,这会儿补补,今晚继续。”
司徒芷扶额,她怎么就忘了呢,荡夫羞辱对自家这个淫物来说,根本算不得羞辱。
徐乐知闻言,短暂沉默了一瞬,又轻轻看了一眼司徒岸。
这一眼里,失落有之,伤怀有之,心疼有之,无奈有之,就是没有嫌弃。
司徒岸并不关心二人的反应,只放下喝完的参粉碗,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“好了,姐,徐哥,咱们说正事吧。”
“嗯。”徐乐知收回目光点头,又看向司徒芷:“我今天来,还是想问问学姐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?”司徒芷侧目和他对视。
“是,说起来,这婚事本质上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