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……你是流鼻血了吗?”
段妄怔怔地,想说自己可能不止是流鼻血了。
......
两个小时过去,不间断视频的手机已经有些发烫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司徒岸缩在被子里,笑的前仰后合,再不见一点儿躯体化的症状:“小朋友怎么这么不经逗呢?”
段妄早臊的没脾气了,这会儿正在浴室里洗衣服。
“坏蛋。”
“坏蛋?”司徒岸笑眯眯地:“刚还一口一个宝宝呢,这会儿就坏蛋啦?”
段妄红着脸,刚才他流了鼻血,弄脏了衣服,却都顾不上处理,满脑子就只有叔叔的脸。
他几乎恳求司徒岸:“叔叔,我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司徒岸笑着:“哥哥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想……求你。”
“想什么啊?”司徒岸反问着,又看段妄说不出话的样子,无奈一笑:“想也得先把鼻血洗干净。”
“好。”
段妄下意识地想起身,却被司徒岸制止:“不可以哦。”
......
洗干净衣服后,段妄仔仔细细洗漱了一下,确保鼻腔里没血了,才含羞带臊的上了床。
他趴在枕头上,两只手抱着手机,像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,不错眼的盯着司徒岸看。
司徒岸正在抽烟,又一边打哈欠,一边透过烟雾跟小朋友抛媚眼。
“叔叔。”段妄咽着唾沫:“别勾引我了。”
“以前折腾到天亮都不够,这会才哪儿到哪儿,就受不了了?”
“不是,我是想和你说说话,好久都没有和你说话了,好想你。”
司徒岸夹着烟的指尖一顿,终究还是没抗住这份温柔到极点,又卑微到极点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