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”
“好不好嘛?”司徒岸对着屏幕撒娇,一双水汪汪的含情眼里,一半是可爱,一半是可怜:“求求哥哥了。”
段妄倒抽一口气。
司徒岸给过他许多称呼,有老公,宝贝,哥哥,但其中最让他受不了的,莫过于哥哥。
这种违逆了现实本身的禁忌称呼,每次都能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欲,占有欲。
就仿佛,他真的有一只狐狸精似得弟弟,整天娇滴滴坐在他腿上,等着他用精血喂养。
“叔叔……我……”
“就给我嘛,哥哥。”
在司徒岸面前,妥协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。
段妄将手机放在床上,稍微推远了一些,让它靠着打卷的被子,又正跪在屏幕前,双手脱了上衣。
刹那间,青年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,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天然肌肉,汇聚出清瘦却有力的线条。
而只有司徒岸知道,这单薄的肌肉里蕴含着多少血气和热量,一旦发起力来,又是怎样的要命。
“真好看。”司徒岸不吝夸赞。
段妄红着脸,晃动了一下身体。
司徒岸微笑着,打开了自己床头的台灯。
接下来的一小时,是段妄生命中最难熬的一小时。
手机屏幕里,司徒岸的脸上满是绯红,眼角眉梢都染着迷人的玫瑰色。
“哥哥,给人家好不好。”
“好喜欢哥哥。”
“好爱哥哥。”
话音未落,司徒岸突然愣住。
他看着段妄逐渐变红的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