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别这样,现在事情都过去了,你回去看看店,万一那帮人看我没死,又跑去砸店怎么办?金姨她们可还指着店里吃饭呢。”
贺美心看着满脸人情味的段妄,心下一阵酸楚。
她的儿子一直都很善良,从很小的时候就接送她上下班。
知道她在做什么工作后,别人说他是野种,说他是小姐的孩子,他也从来没抱怨过。
总是忍得了就忍,忍不了就扑上去跟人干架。
甚至连她那些老姐妹,他也一向尊敬有加。
贺美心低着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行,妈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......
下午两点过,贺美心前脚出了病房,司徒岸后脚就走了进来。
段妄嘴里原本还叼着一盒纯牛奶,一见司徒岸就喷了。
“哟。”司徒岸穿着大衣戴着皮手套,整个人从从容容的站在病床尾:“今天怎么这么快?见面就出货?”
段妄脸红的快熟了。
他这两天一直都待在医院,身上插着各种仪器。
今天虽然拔掉了一部分,但脸上的伤还没恢复好。
他之前照了镜子,发现自己眉骨上多了一道疤,连带着眉尾都断了半根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长好。
问世间又有谁,想在心上人面前当个丑八怪呢?
至少段妄不想。
他急着撑起身子,也顾不上嘴角的牛奶了:“叔叔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不是说想我吗?还是我会错了意,你并不是想我,只是说说而已?”
“没有的!”段妄急的都快把点滴扯掉了:“我真的想你。”
司徒岸笑着,坐到床边的凳子上,又伸手摸了摸段妄的脸:“脑袋还疼不疼?”
“叔叔怎么知道我脑袋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