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喜欢的车?”司徒岸问。
“嗯?”
“你下周一就要上学去了,买辆新车给你?你那些同学瞧不起你是同性恋,你就声色犬马给他们看看,让他们知道,你比他们过的好多了。”
段妄下意识地:“不用,他们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司徒岸眯眼,发出有钱人的低语:“跑车也可以哦,只要不是难搞的限量款,不,即便是,叔叔给托人给你找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段妄对司徒岸的财富没有概念。
但作为上面那个,他更想是自己给司徒岸些什么。
而不是像个软饭男一样,接受司徒岸的礼物。
虽然他现在还在被人家包养,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。
“你不要再给我钱了。”
之前他太想靠近司徒岸,也就不介意被包养,
只要能和司徒岸做,什么形式都无所谓。
可现在……他介意了。
他不想做他的小情人。
不。
他可以做他的小情人,但不能只是小情人。
司徒岸是狐狸精转世,除了会吸人精气,还十分地能掐会算。
他抬眼一扫,就知道这崽子为什么不要他的钱了。
忆及昨晚那张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银行卡,司徒岸就很想叹气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好吧,不过叔叔要给你提个醒。”
段妄洗耳恭听。
司徒岸夹起炉子上烤好的肉,优雅的吃进嘴里,慢慢咀嚼后,才道:“图钱的人,最终会得到钱,图玩的人,最终会玩的很开心,这就是求仁得仁的道理,但这里面有一个例外。”
段妄怔怔地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