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。
两家公司一年的营收,还不抵总部一个月的流水。
司徒岸按下心里的火气,劝了自己十六个字。
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北江这地方虽然穷,但努力盘一盘,也未必攥不出油来,而且干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在沪海,他做的任何决定都要上报,还要过董事会的明路,人情上的虚耗实在太大。
但在东北,他可以搞一言堂,可以撒尿画地,甚至还可以做点见不得人的肮脏事。
......
中午一点多,司徒岸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一边喝咖啡一边发消息给段妄。
岸:「小朋友起床没?」
段妄秒回:「起了。」
司徒岸微讶,没想到段妄会起这么早。
岸:「饿不饿?」
此刻,段妄还滞留在司徒岸的房间里。
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司徒岸发来的消息,又想起昨晚的欲仙欲死,忍不住舔了嘴唇。
段妄:「饿。」
岸:「叔叔请吃饭?」
段妄:「你在哪儿?」
岸:「我叫秘书接你。」
......
十分钟后,段妄在酒店楼下看到了一辆商务奔驰。
七座的保姆车,光可鉴人的纯黑色车窗。
一个穿着皮草的卷发美人从车上走下来,一眼就盯住了他。
“段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