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刚那位小姐怎么不回来了?要不我再叫一批女模过来给您挑?”
“不用。”司徒岸伸手拿了杯洋酒:“她不会回来了,我也不需要女模。”
“你们里面,有谁能接受和男人上床的,就留下。能接受男人,且愿意被带出去过夜的,一夜一万。能被带出去过夜,且能做五次以上的,一次一万,过夜费单算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包厢都安静了。
五分钟后,包厢里没人了。
司徒岸仰头喝完洋酒,随手摔了杯子。
平时在沪海还好,魔都声名在外,主打一个文化包容,要约几个同类不是难事。
可是北江。
北江虽然不是小城市,但到底不比沪海,同性恋在这,还不是特别能见光。
是以这些男模跑路,司徒岸一点也不意外。
越是小的城市,恐同的男人就越多,即便是出来卖的鸭子,也多是接女不接男。
想到这,司徒岸起了身,准备结账走人,回酒店宠幸自己的电动炮友。
却不想刚走到门前,厚重的隔音门就被拉开了。
一个很高的“男孩”站在门外。
司徒岸有182,眼前这个男孩,却比他还高半个头,估计是190往上了。
“你是?”司徒岸问。
男孩笑起来,寸头,酒窝,单眼皮。
“鸭子。”
“哦?”
“我刚听同事说,这边有位先生要带人出去过夜,做五次以上的话,单次就给一万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一?”
司徒岸往后退了一步,将人让进包间。
“我是零,纯零。”
“纯零?”男孩惊讶:“所以,你是来找人上你的?花这么多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