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。
桌上摊着当天的报纸——头版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。
《华盛顿邮报》说他是“民粹狂人”。
《纽约时报》说他“搭建个人集权”。
《华尔街日报》质疑人民党的资金来源。
三份报纸,三种角度,同一个意思。
埃文斯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简报放在桌上。
“先生,霍尔特传回最新消息——两党和资本联合了。”
“民主党、共和党、华尔街、老牌资本、媒体,全部绑在了一起。”
陈时安站在那里,看着窗外。
窗外是宾夕法尼亚的天空,灰蓝色的,云层很薄。
“终于联手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他转过身,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那份简报翻了翻,放下。
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单打独斗,他们输得更快。”
“联合起来,才配做对手。”
他放下咖啡杯,坐在椅子上。
“他们还是不懂真正的威胁在哪里。”
“他们怕五千万党员的规模,怕我颠覆精英治理,怕失去掌控国家的权力。”
“所以他们想用舆论污名化我,用规则困住我们,用资本掐断我们的声量。”
“但他们从头到尾都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陈时安声音平缓,却字字铿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