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勒翻开面前的文件,开始陈述。
“我支持扩大医保覆盖范围,”
惠勒开口,声音沉稳。
“但我们必须问一个问题:这个法案,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?”
他列出了三条理由:
第一,联邦统一谈判药品价格。
短期内确实能降低药价,但长期来看,药企利润被压缩,新药研发的动力在哪里?
过去十几年,美利联邦的新药占全球的百分之四十五以上。
这个比例如果下降,受害的是全世界的患者。
第二,禁止保险公司以既往病史拒保。
如果不强制所有人参保,就会产生‘逆向选择’。
有病的人拼命参保,没病的人不参保。
到最后,保险池里全是病人,保费飙升,所有人都买不起。
第三,对低收入家庭全额补贴保费。
这笔钱谁来出?几百亿。不是小数目。
加税?中产阶级的税负已经够重了。砍预算?砍国防还是砍教育?
他的语速不快,但每一条都切中要害。
不是反对,是“担心”。
不是说不该做,是说“这样做会有问题”。
帕特里克听完,满意地点了点头,看向亚当斯。
“亚当斯参议员,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惠勒先生吗?”
亚当斯没有站起来,只是翻开面前的文件,看了一眼。
“惠勒先生,你说药企利润下降会导致新药减少。那我想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“那些新药的基础研究,有多少是政府出钱做的?”
惠勒推了推眼镜:“药企自己投入了很多——”
“我没有否认药企的投入。”
亚当斯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