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华盛顿美利联邦医疗保险协会总部大楼里,另一场会议正在召开。
“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。”
协会主席麦肯齐把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搁在桌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竟敢动我们的奶酪。”
会议桌旁,一众高管面色铁青。
他们太清楚这份法案意味着什么。
禁止保险公司以既往病史拒保,直接摧毁了保险业的风控模型。
以前可以拒保高风险人群,现在不行了。
所有人必须收,保费还不能太高。
这不是保险,这是慈善。
对低收入家庭全额补贴保费,等于政府拿钱给穷人买单,抢走他们的客户。
每一条,都在动他们的命根子。
“一旦通过,利润至少砍掉五成。”
一位财务总监报出了这个数字后,会议室里沉默了整整十秒。
“这仗不能不打。”
一位资深CEO敲了敲桌面。
“但光靠我们不够。”
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全民医保动了太多人的蛋糕。
会议没开完,电话已经打了出去。
一个小时后,美利联邦药品研发和制造商协会总部的会议室里。
保险公司的代表已经坐到了制药协会主席罗伯茨的对面。
保险业的财务总监把那份五成利润的测算报告推过去时,制药协会的人沉默了。
他们从自己财务那里听到的数字更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