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合作联盟基金不能局限于宾州。联盟基金要向人民党把控的州辐射。”
“给人民谋福利的时候,联盟基金要把控住当地的经济命脉。”
“未来我们跟华尔街迟早有一战。”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把东瀛人绑在我们的战车上。”
赫伯特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,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光。
他放下酒杯,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安,你是说……”
“华尔街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陈时安沉声说道。
“他们控制着美利联邦的资本命脉,联盟基金的崛起肯定会动他们的蛋糕。”
“以前联盟基金局限于宾州,顶多在俄亥俄做了一些布局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,我们要向其他州辐射,肯定会动他们的蛋糕。”
赫伯特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随后,两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——联盟基金下一步的扩张方向。
哪些州的人民党根基已经稳固。
可以优先布局,哪些州还需要再等等。
陈时安听着,偶尔点一下头,偶尔问一两个问题,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。
赫伯特说完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靠在沙发上。
陈时安看着他,开口问道。
“伯父,下个月你就要去联邦履职了。宾州这边,安排好了吗?”
赫伯特笑道:“安排好了。我正想跟你说呢。”
他放下酒杯,起身走到桌边,按下通话键。
“叫罗纳德进来。”
几分钟后,书房的门被推开,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