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白色衬衫,系着一条藏青色的领带。
脸型方正,眉眼和赫伯特有几分相似,但线条更柔和一些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,不张扬,但很稳。
赫伯特站起来,拍了拍来人的肩膀,转向陈时安。
“安,这是我弟弟的儿子,罗纳德。”
“家族从小就在商业这块培养他。”
“沃顿商学院毕业后,在摩根士丹利干了四年,又在家族的企业里管了两年投资业务。”
“根基打得还算扎实。最近我一直在带他适应联盟基金的事务。”
“我记得你有见过吧。”
罗纳德朝陈时安微微欠身。
“州长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陈时安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坐。”
罗纳德在赫伯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腰杆挺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赫伯特看着陈时安道:
“下个月我去华盛顿履职,联盟基金的日常事务由罗纳德负责。大的方向,我会把控住。”
陈时安道:
“可以。”
他知道赫伯特没有子嗣,家族里最亲近的晚辈就是这几个侄子。
赫伯特之前最得意的侄子是罗伯特...........
罗纳德听到陈时安说出“可以”两个字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他面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,还是那副稳当当的样子,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这段时间他跟着赫伯特打理联盟基金的事务,深入了解,才知道联盟基金也是陈时安掌控的。
赫伯特是掌舵人,但陈时安是船主。
他越来越被这个庞大体系的精密和高效所震撼,也越来越清楚自己接过来的这副担子有多重。
这不是一个普通投资机构的日常管理,这是人民党的经济命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