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。
一栋不起眼的建筑,窗帘拉着,灯没有开。
桌上摊着几份报纸,陈时安在东京赤坂离宫的照片占了半个版面,旁边配着东瀛首相落后半步走红毯的画面。
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照片上,没人说话。
“各位,机会来了。”
深灰西装男人手指点在照片上。
“他昨天跑到东瀛去了”
秃顶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上次的教训告诉我们,不能给他任何机会。这次要保证万无一失——选对人,给足钱,计划周密,一击即中。”
老人靠在椅背上,浑浊的眼睛盯着天花板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。
“找东瀛那边的人。黑帮也好,右翼也好,只要给钱,他们就干。”
“事成之后,推到东瀛极端分子身上——一个华裔州长,在东瀛被极端分子袭击,合情合理。”
“媒体找不到破绽,公众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秃顶男人犹豫了一下。
“如果失手呢?”
“失手了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东瀛人干的,跟我们美利联邦人有什么关系?”
老人声音沉下去。
“但这一次,不能再失手。他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,他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“对手可以留着,敌人不能。”
“敌人活着,我们就得死。这个道理,不用我教你们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。
没有人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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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九点四十分,三辆车从赤坂离宫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