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早已注定的结果,有什么好期待的?”
他顿了顿,笑了。
“明天,应该叫伯父联邦参议员先生了。”
赫伯特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。
不是那种客套的笑,是那种——从心底里翻上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笑。
他是太在乎了,在乎到忘了。
结果已经在那些排队的人手里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哈里斯堡灰蒙蒙的天。
天还没黑,但天总会黑的。
天黑了,投票站关了,票开出来,结果就有了。
结果出来了,他就是联邦参议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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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8点整,投票站准时关闭了。
全联邦的投票站里,负责计票的人员陆续忙碌起来。
工作人员核验签字、开封票箱、分类清点。
宾州的费城、匹兹堡以及中部的农村选区率先开始统计。
俄亥俄州的哥伦布市区以及代顿、克利夫兰等地的选票堆满了长桌。
很多地方的人民党党员没有回去睡觉。
他们站在各自选区的计票室外面,站在街道上,站在寒风里,缩着脖子跺着脚。
不是不相信结果,是不想错过结果。
他们要第一时间亲耳听见、亲眼看见——那个结果。
哥伦布的计票室门口,一个年轻的支部主席靠在电线杆上,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。
旁边的人问他“几点了”,他说“九点多了”。
那人又问“还要等多久”,他说“不知道”。
但两个人谁都没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