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在宾州被扫掉的同行,就是因为没看清这一点。
他们以为自己是地头蛇,以为别人不敢动他们,以为警察会替他们撑腰。
然后呢?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雪茄,点着,吸了一口,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
拉希姆抬起头,愣了一下。
“老大?”
“我说收拾东西。通知所有人,卡斯帮从今天起,全部躲起来。”
“能跑的先跑,跑不了的找地方藏。”
“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。”
“老大,那生意——”
“生意?”
拉斯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笑意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命都没了,还谈什么生意?”
“你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?等人民党的人来敲门?”
拉希姆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。
跑到门口又停下来,回过头,脸上全是恐惧。
“老大,我们去哪儿?”
拉斯没有看他。
他盯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去哪儿都行。先离开加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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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体报道的第二天,全联邦的街头爆发了抗议。
费城、匹兹堡、哥伦布、克利夫兰、查尔斯顿、印第安纳波利斯、底特律。
几十个城市,成千上万的人走上街头。
他们举着标语,喊着口号,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