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老头胸口的党徽。
“詹姆大叔加入了人民党。”
“这条街上越来越多的人,加入了人民党。他们不会再交钱了。”
领头的人盯着那枚蓝底金星的党徽,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不是高兴的笑,是那种觉得你疯了、不可理喻的笑。
他知道人民党——电视上见过那个华裔州长,报纸上读过他的报道,也听说过他们在宾州送油的事。
但那又怎么样?
这里不是宾州,这里是印第安纳,这里是加里。
他们帮派在这片地盘上混了快二十年,一千多号兄弟,加里的海洛因生意基本都经他们的手。
在这条街上,警察来了都得绕道走。
“我管你什么党?在这条街上,我们说了算。”
领头的人歪了歪头,身后两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。
德肖恩还没反应过来,一拳砸在他肚子上,他弯下腰,又一拳打在脸上,嘴角裂了,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。
他摔倒在地,笔记本掉在地上。
詹姆大叔从柜台后面冲出来,喊了一声:
“别打了!我交!我交!”
德肖恩声音嘶哑:
“詹姆大叔……别交……”
詹姆大叔看了他一眼,手在抖,但还是从抽屉里摸出一叠钱,递了过去,声音都是颤的。
“这个月的,一分不少。”
领头的人接过钞票,数了数,揣进口袋。
他摆了摆手,两个小弟停下手,退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