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五十七岁的老人,此刻哭得像个孩子。
他把油搬进屋里,放在炉子旁边,手指在油桶上停留了很久,像是怕它消失。
送油的司机站在门口,没有催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丹尼转过身,看着那个司机,声音有点哑:“谢谢。”
司机摇了摇头:
“别谢我。谢陈州长,是他让我来的。”
丹尼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替我跟他说一声,我申请入党了。”
司机愣了一下:“什么时候?”
他说:“前天。我寄了入党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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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哈里斯堡爱国者新闻报》的头版是一张地图。
不是中东的地图,不是华盛顿的地图,是宾夕法尼亚到明尼苏达的地图。
一条红线从哈里斯堡出发。
穿过俄亥俄、印第安纳、伊利诺伊、威斯康星,一路延伸到明尼苏达那个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小镇。
红线旁边标注着距离:
三千公里。
地图下面只有一句话:“他本可以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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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费城问询报》的读者来信栏里,挤满了宾州人的留言。
“我为有这样的领袖感到骄傲。”
这是最多人写的一句话。
不是同一封信,是几百封、上千封信里,不同的人,不同的笔迹,不同年龄、不同职业、,写下同一句话。
一个斯克兰顿的矿工写道:“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。但我佩服他。”
一个匹兹堡的钢铁工人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