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了以后哭了一整夜。”
她擦了擦眼睛。
“我不是来支持打仗的。我是来支持活着的人。”
波士顿。
后湾区,几千人聚集在公共花园前。
冷风从查尔斯河上灌过来,没有人离开。
一个大学教授模样的老人站在台阶上,没有用扩音器,但他的声音很稳:
“有人说陈时安是疯子。有人说他在煽动战争。我问你们——他说的哪句话是错的?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他说联邦无能——是错的吗?”
“他说有人在冻死——是假的吗?”
“他说不能再等了——你们觉得还能等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答案所有人都知道。
老人点了点头:
“那就对了。我不是来喊口号的。我是来说一句实话——他说得对。”
西雅图。
太空针塔下,游行队伍安静得不像游行。
没有高音喇叭,没有激进口号,人们只是举着牌子站着。
牌子上写着:“七天。”
“把油供上。”
“别让我们冻死。”
一个年轻女孩举着一张手写的牌子,上面只有一行字:
“我不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