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文斯开口了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陈时安把那张剪报折起来,放进抽屉里。
“联邦那边,还在开会?”
“是。能源委员会今天下午又开听证会。闭门的。”
陈时安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,是一种比冷笑更冷的东西。
“闭门?”
“他们在闭门的屋子里开会、研究、讨论‘怎么办’。而外面有人在零下四十度的屋里坐着,坐着坐着就死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他们知道吗?”
埃文斯没有回答。
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问题。
“他们知道。”
陈时安自己回答了。
“他们只是不在乎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埃文斯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尼苏达州这个小镇,有人民党的支部吗?”
埃文斯沉默了一下。
“没有,先生。太远了。”
陈时安轻声道:
“去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