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尼苏达州这个冬天,到底冻死了多少人。”
“这个小镇的,这个县的,整个州的,全联邦的。全都查清楚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埃文斯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时安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前,没有动。
站了很久。
几个小时后,门被敲响了。
埃文斯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沓刚整理出来的报告,脸上的表情比出去的时候沉重了许多。
陈时安还在窗前。
和他走的时候一样的位置,一样的姿势,像是从来没有移动过。
“先生。”
陈时安没有转身。
“说。”
埃文斯翻开文件夹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明尼苏达全州,到目前为止,确认冻死的有四十九人。”
“北部的基特森县十一人,隔壁的罗索县九人,马歇尔县八人,其他县零散分布还有二十一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这还只是确认的。有些地方太偏了,根本没有人去统计。实际数字可能更高。”
他合上文件夹。
“不止明尼苏达。北达科他、蒙大拿、南达科他、威斯康星——我们还没有完整的数据,但初步的消息都不少。”
“整个大平原地区,这个冬天至少冻死了几百个人。”
他说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