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长办公室。
陈时安看着报纸上的标题——“独裁者”、“**主义接班人”、“民粹狂潮”。
他嘴角动了一下,不是生气,是觉得好笑。
这些人终于坐不住了吗?
很好,不怕你跳,就怕你躲起来。
这时,亚当斯走了进来。
他脸涨得通红,手里攥着那份报纸,指节发白。
“先生,他们这是在曲解,在抹黑我们!什么独裁者?什么一党独大?”
“宾州民众十个就有八个是人民党员,这是民主的选择。”
“议会开着,法院开着,报纸也没停过一天——这叫独裁?”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,没有接话。
亚当斯深吸了一口气,压了压情绪。
“先生,我们是否要做出反驳?发个声明,或者开个记者会,把事实说清楚。”
陈时安摇了摇头。
“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我们控制不了。”
“跟他们吵,就落了下乘。他们巴不得我们跟他们在媒体上吵。”
“你一句我一句,吵到最后,民众记住的不是谁有理,而是‘陈时安又在跟人吵架了’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别管他们。民众自己有判断。我陈时安从政以来所做的一切,不是靠几张报纸就能抹黑的。”
“亚当斯,做好自己的事情。这个冬天,我不希望有人冻死。”
亚当斯沉默了片刻点头道:
“明白了,先生。”
陈时安对亚当斯说:“去忙吧。”
亚当斯转身往外走。
陈时安又补了一句:
“让霍尔特过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