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不是喊,是那种从胸腔里涌出来的、压不住的东西。
“节约救不了人。油不会从口号里长出来,暖不会从电视里流出来。”
“那些在黑暗中坐着的人。”
“那些在寒风中排队的人。”
“那些把孩子裹在被子里的人——他们需要的不是口号,是油。是暖气。”
“是有人告诉他们:这个冬天,不会有人冻死。”
他缓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对联邦政府非常失望。”
“所以,宾州决定自己来。从下周起,宾州执行以下措施:
每辆车每周限油从十五加仑降到十加仑,每户每月取暖油从五十加仑降到三十五加仑。
省下来的油,不交给联邦,不留给州政府,直接送到俄亥俄、西弗吉尼亚、印第安纳。
送到那些比我们更冷的地方,送到那些比我们更需要的人手里。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。
“美利联邦是一个伟大的国家。”
“伟大的不是白宫,不是国会山,不是那些喊口号的人。”
“伟大的是那些在黑暗中站着的人,在寒风中排队的人,把孩子裹在被子里的人。”
“这个国家,是靠他们撑起来的。”
“宾州做不到救所有人。”
“但我们可以把自家的暖气调低一度,把车少开几趟,把省下来的油送到那些比我们更需要的人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