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一心为民的领袖。
不是那些在华盛顿喊口号的人。
不是那些在白宫关灯作秀的人。
是一个真正把人民放在心里的人。
他抬起头,声音有点哑。
“先生,我明白了。”
陈时安继续道:
“去,告诉俄亥俄、西弗吉尼亚、还有——印第安纳,宾州的油,来了。”
“不是卖,是送。”
“不是施舍,是兄弟之间,互相帮忙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不要通过官方渠道。等他们一层一层的过手,等送到普通民众手里,还剩多少?谁知道?我们不能那样做。
“我们的油不够送给所有人。我们只能选一些最困难的人,最需要帮助的人,直接送到他们手里。”
这个,就要靠人民党的支部。
他们在当地,知道谁家没有暖气,谁家孩子冻得发抖,谁家老人撑不过这个冬天。
他们比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官员,清楚一万倍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埃文斯和亚当斯。
“用人民党的支部,用联盟基金的车,一车一车地送进去。”
“不要打宾州政府的旗号,就说是人民党送的。”
埃文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。
亚当斯站在旁边,眼眶忽然红了。
他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像塞了东西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