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坐在华盛顿做做样子把灯关了。
陈时安把文件扔在桌上,看着埃文斯。
“我们宾州还有多少油?”
埃文斯翻开文件夹。
“宾州自己的储备,加上联盟基金的库存,按目前的消耗速度,还能撑到明年五月份。”
陈时安看着埃文斯和亚当斯,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想把油给其他州那些在寒冬里瑟瑟发抖的老人孩子送一些。”
亚当斯的眼睛亮了。
他跟着陈时安,就是因为这个。
不是因为权力,不是因为野心,是因为这个人真的在乎那些底层民众。
埃文斯则皱起了眉头。
“先生,危机不知道会持续多久。我们现在还能撑到明年五月,但如果往外送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万一冬天特别长、万一联邦那边再出什么幺蛾子。我们不能把宾州的底子掏空了。”
陈时安看着他,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。
“不管持续多久,先帮他们把这个冬天过去。”
“如果这个冬天他们都过不去,明年五月还有什么意义?”
他转过身,看着埃文斯。
“那些人也是我们的同胞。”
“人民党不是指宾州人民,是所有认同我们理念的人。”
“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寒冬中瑟瑟发抖的死去。”
埃文斯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