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晚起,白宫所有非必要区域的灯光,全部关闭。国会山也一样。”
“联邦政府所有机构,白天不开灯,晚上不加班。”
“学校、医院、工厂,轮流停电,限时限暖。这不是建议,这是命令。”
白宫的灯,一盏一盏地灭了。
不是作秀,是真的关了。
走廊里的灯灭了,会议室里的灯灭了,连总统办公室的台灯也灭了。
幕僚长站在黑暗中,借着窗外的月光,看见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,一动不动。
国会山也关了灯。
迪斯非尔德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窗外那些黑掉的窗户,一句话也没说。
福莱德站在走廊里,手里攥着一份刚发下来的限电通知,看了一遍,塞进口袋里。
底特律的工人从食堂的电视前站起来,走出工厂。
外面没有灯,路灯灭了,街道黑漆漆的。
有人掏出打火机,打了一下,火苗在风里晃了晃,灭了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骂娘。
他们只是站着,在黑暗中站着。
过了很久,有人开口了:
“白宫关灯了,我们的厂也关了。他们关灯是做样子,我们是真没油。”
旁边的人没接话,但有人把拳头攥紧了。
波士顿的码头上,渔民们围在酒吧的电视机前,听完讲话,没有人走。
酒保把灯关了一盏,又关了一盏,只留了吧台上那盏。
印第安纳的那个单亲母亲,站在电视机前,听完讲话,把电视关了。
她站在那里,看着窗外。
隔壁的灯灭了,对街的灯也灭了,整个社区黑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