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展经济的。
谁想到他成立了一个人民党。
不用讲,明年大选的时候,他们可能会推举自己人的。
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
那些刚选上来的市长和议员——他们站在谁那边,不用问。
一夜没睡。
天亮的时候,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窗外,哥伦布的天空灰蒙蒙的,跟昨天一样灰。
但昨天,俄亥俄还是他的。
今天,不是了。
他转过身,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吉姆森,帮我安排一下。我要去哈里斯堡。私人的,不公开的,隐秘的。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明白。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。”
比利斯挂了电话,把那份报告塞进抽屉里,拿起外套,走了出去。
当天下午,一辆黑色轿车驶出哥伦布,上了高速公路,往东开。
没有警车开道,没有随行车队,没有记者跟随。
只有比利斯和司机。
他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,从郊区变成田野,从田野变成山。
俄亥俄过去了,宾夕法尼亚的界牌从窗外闪过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闭眼。
他只是在想,等会儿见到那个人,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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