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莱德没有回答。
他低下头,看着报纸上那张照片——陈时安年轻的脸。
“他二十三岁。”福莱德忽然说。
迪斯非尔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他二十三岁。宪法规定,总统必须三十五岁。我们还有十二年。”
福莱德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十二年后,我们还在不在,都不好说了。”
迪斯非尔德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,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不管他了......”
其实两人都知道不是不管,是没办法管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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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亥俄。
自从选举结果出来后,比利斯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。
窗帘拉着,灯没开,电视也没开。
他穿着昨天那套西装,领带松了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。
茶几上放着半瓶威士忌,杯子倒着,没有扶起来。
他盯着桌上的那份报告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人民党拿下了俄亥俄过半的市。
那些地方是穷,但架不住人多啊。
明年大选,自己还能当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之前请陈时安来帮忙,是为了稳住民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