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俄亥俄那边,布鲁南斯干得不错。”
他在桌上的便签上写了几个字,递给亚当斯。
“总部给布鲁南斯发一份嘉奖。”
“另外,俄亥俄的分部建设要加快。明年州长选举之前,我要俄亥俄的人民党人数再增一百万。”
亚当斯接过便签。
“明白。”
他没有走,继续翻开报告后面几页。
“先生,还有别的州的情况——虽然不是全州范围,但也有一些动静。”
“西弗吉尼亚州,虽然联盟基金没有进去,但人民党拿下了十几个市镇的议会席位。”
“全是底层社区。人民党的牌子一挂出来,人就进来了。”
陈时安看着那些数字,点了点头。
西弗吉尼亚,全联邦最穷的州。
没有海岸线,没有大都市,没有高科技。
有的只是那些关了的煤矿、空了心的城镇、和一群被遗忘的人。
那些人是天然的土壤。
人民党的种子撒下去,不用浇水,自己就能长。
“其他地方呢?”
亚当斯又翻了一页。
“密歇根那边,底特律西郊的几个工业城镇,我们拿了两三个小市的议会席位。不多,但支部扎下去了。”
“印第安纳那边,加里和南本德也拿了一些。情况跟西弗吉尼亚差不多——穷,被忘了,人民党一进去就扎了根。”
他合上报告。
“全联邦加起来,这次市政选举,人民党拿下了超过两百个市一级的席位。”
“大部分在宾州和俄亥俄,西弗吉尼亚、别的地方也有一点。”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。
他拿起笔,在便签上写了一行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