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局长没有接话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翻到某一页,推过去。
外交人民委员低头看。
那是之前关于华顿市联席会议的报告,关于那个宾夕法尼亚州长的讲话。
“这个人。”
情报局长的手指点了点陈时安的名字。
“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意思。”
外交人民委员看了那行字,又看了看情报局长的脸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情报局长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“一个地方大员,在首都指着联邦政府的鼻子骂了二十分钟,然后跑回了自己的地盘。三天后,总统辞职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外交人民委员。
“当然,不全是他的功劳。”
情报局长的语气很平。
“水门事件烧了一年多,联邦总统本来就站不住了。陈时安那番话——”
外交人民委员接过了话头。
“是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情报局长点了点头:
“但稻草也分轻重。有的稻草扔上去,什么都压不垮。有的稻草——”
他指了指桌上那份电报。
“能把一个总统压辞职。”
外交人民委员靠在椅背上道:
“你觉得,这意味着什么?”
情报局长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