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噎住了。
财政部长没再多说,直接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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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宾州资本和政府囤的油,一天天多了起来。
第一批进场之后,第二批跟上。
然后是第三批,第四批。
州财政的钱花出去了,联盟基金的钱也花出去了。
储油罐从匹兹堡一路租到费城,还不够,又在伊利湖畔新建了几个。
油价涨了一些。
国际市场上有人开始囤货,价格往上窜了窜。
但很快又回落,回到原来的水平。
那些大油商还在按部就班地出货,华尔街的分析师还在预测“未来五年油价将保持稳定”。
陈时安看着那些报告,没说话。
另一边亚当斯的官司还在打着。
传票、听证、取证,一轮又一轮。
联邦法院的案子排到了明年开春,他倒是不急,每次出庭都慢悠悠的,像在逛自己家后院。
法官催他,他就说“需要时间整理材料”。
对方律师急了,他就笑一笑,继续翻手里的文件。
华盛顿那边更热闹。
7月下旬,联邦众议院外交委员会通过一项对外援助法案,其中包括给以色裂的3.5亿美元军事和经济援助。
报纸上刚夸完“漂亮国坚定支持盟友”。
8月里华盛顿就炸了锅。
事情是从《华盛顿邮报》头版上那行大标题开始的——
“副总统涉嫌受贿,建筑商供认不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