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敢拎着菜篮子走夜路了。
孩子们敢在街边玩了。
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在空气里悄悄变了。
———
然后,华盛顿的消息来了。
司法部起诉陈时安。
滥用职权。
程序违法。
非法逮捕。
十三条罪名,列得整整齐齐,通过联邦法院送到哈里斯堡。
起诉书送到州长办公室的那天下午,亚当斯第一时间就接了过去。
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把那份厚厚的文件一页一页翻完。
十三条。
每一条都写得冠冕堂皇,每一条都能打上几年。
他合上文件夹,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窗外阳光很好。
街角那个卖热狗的小摊前排着几个人,有说有笑。
远处几个孩子在路边玩耍,他们的母亲坐在台阶上,和邻居聊天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,脸上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松弛。
民众的幸福感在增加。
他又想起了陈时安那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看着他,说:“别人不理解我,你还不理解我吗?”
亚当斯把文件夹往胳膊下一夹,站了起来。
他不是要去打官司。
他是要去打仗。
为他的领袖,跟那些满口规则却从未看见百姓疾苦的人,打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