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只手很沉,很暖,像把什么东西从肩膀上传进他身体里。
亚当斯低着头,站在那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
过了很久,他深吸一口气,终于把脸上的泪擦干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陈时安。
眼眶还红着,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,但目光已经稳了,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石头,干净,坚定。
“先生,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鼻音,但很稳,很硬。
“那些官司我去打。打不赢的,我想办法。您放心。”
“我不会让您失望的!”
陈时安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亚当斯转身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陈时安一个人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那片晴空。
他看了一会儿,嘴角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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宾州的军管结束了。
只维持了三天。
三天的时间,陈时安用雷霆之势把宾州洗了一遍。
人们发现街道变安全了。
那些以前在路口晃悠的混混,没了。
那些收保护费的,没了。
那些半夜在巷子里打架斗殴的,也没了。
商店敢开到晚上十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