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站在这里,从早上站到现在,就为了看我一眼。”
“那我问你们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人群上空扫过:
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我该怎么做,才对得起你们的担心?”
“我该怎么做,才对得起那十个用命护着我的人?”
“我该怎么做,才对得起这一千二百万宾州人民?”
没有人说话。
但那些拳头,攥得更紧了。
陈时安的声音像锤子一样,一下一下砸进空气里:
“我要是躲起来,你们会怎么想?”
“我要是害怕了,你们会怎么想?”
“我要是因为怕死,就不敢站出来,不敢做该做的事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秒,然后一字一句:
“我还配做你们的领袖吗?”
广场上,有人喊出声:
“配——!”
陈时安摇了摇头。
“不配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“一个让人民担心他,自己却躲起来的领袖,不配。”
“一个让人民替他流血,自己却缩着头的领袖,不配。”
“一个看见人民站在这里等他,他却不敢站出来做事的领袖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更不配。”
人群里,有人继续开始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