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电视机前,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扳手。
电视屏幕上,是哈里斯堡州议会广场的直播画面。画面有些晃,是记者扛着摄像机挤在人群里拍的。
男人的妻子站在他身后,手里端着还没洗的盘子。
屏幕上,陈时安说完最后一句话,广场上的人群炸开了。
男人盯着屏幕,一动不动。
妻子轻声说:“他没事。”
男人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但他的眼眶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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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利湖畔,一个小镇的酒吧里。
电视开着,酒吧里坐满了人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喝酒。
就盯着那台电视。
画面里,陈时安站在军车旁边,穿着那身军装。
酒吧老板站在吧台后面,手撑在台面上,一动不动。
当人群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,当那一声声“陈”像潮水一样涌进这间小小的酒吧——
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老人,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把手里的酒杯往吧台上一顿,酒溅出来,洒了一桌。
“陈!”
他喊。
然后整个酒吧都炸了。
“陈——!”
“陈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