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谁?谁派来的?”
马克没有回答。
他上下打量着陈时安——亚裔,二十几岁。
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。
不用再确认了。
他没有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。
而是从腰后缓缓抽出一把枪。
黄金的。
在夜色里,那把枪泛着一种诡异的光,像是从某个独裁者的尸体上扒下来的战利品。
马克把枪举起来,对着陈时安的脸晃了晃,嘴角扯出一个神经质的笑。
“你的身份,”
“配得上我用这把枪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枪口几乎抵到陈时安的胸口。
“这把枪,杀过刚果的总理。杀过中非的部长。还杀过一个记者——那家伙话太多,吵得我头疼。”
他歪着头,像是在欣赏陈时安的表情。
但陈时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马克有些失望。
他收起那神经质的笑,枪口顶了顶陈时安的胸口。
“至于谁派我们来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好意思,你去问上帝吧。”
马克扣动扳机的那一刻,心里甚至泛起一丝满意。
这单任务,比他预想的轻松。
虽然死了五个——不,等下要数一下,可能是六个——但值得。
这些人本来就是消耗品,死了可以再招,佣金不用分给他们,自己拿得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