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外面吵成什么样,都无法影响他。
那些专栏作家的文章、电视嘉宾的争论、国会里不痛不痒的质询——像风一样,吹过去就散了。
他如往常一样,处理完州政府的文件,批完人民党的事务,看了看时间,准备回自己的私人别墅。
几名特别行动处的安保人员跟在他身边。
这是霍尔特亲手挑的人,都是从战场上跟下来的老兵。
平时霍尔特在的时候,总是亲自守在陈时安三步之内。
但现在,霍尔特整个人都扑在了训练基地——十万新兵刚刚到位,他吃住都在那边,已经好些天没见了。
三辆车子从州长办公室后门驶出,沿着哈里斯堡安静的街道,向城郊的别墅区开去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街灯一盏一盏掠过车窗,晃得人眼皮发沉。
渐渐地,路灯变得稀疏,两旁的房屋也退到了远处。
车子驶上了通往郊区的公路,两边是大片的林地,黑黢黢的,看不清深处藏着什么。
陈时安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还在想着人民卫队的事。
十万人,只是开始。
后面还有第二批、第三批。
要训练成能用的队伍,至少需要一年.......
一声闷响。
车身剧烈一震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狠狠撞了一下。
陈时安的身体猛地甩向车门。
他睁开眼,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第二声闷响接踵而至——这次是玻璃碎裂的声音,碎片打在他脸上,毫发无伤。
他抬起头,看见副驾驶座上的安保员已经拔出了枪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挡风玻璃上,一个弹孔。
司机的头歪向一边,双手还握着方向盘,但整个人已经不动了。
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。
“有埋伏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