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些哑,有些轻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谢谢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大了一些:
“谢谢你们。”
台下,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人群里有人哭了。
不是那种嚎啕大哭,是那种——憋了很久、忍了很久、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的流泪。
一个人哭了,十个人哭了,一百个人哭了。
没有人出声,只有眼泪在流。
数万人看着台上那个人。
看着那个为他们红了眼的人。
他们的英雄。
他们的硬汉。
他们宁死不降的州长,宾夕法尼亚的脊梁——在这一刻,为他们红了眼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五月的风,吹过那片流泪的人海。
陈时安看着他们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曾说过,你们才是宾州,我会一直站在人民的一边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沙哑,却一字一句,像钉子一样,砸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“今天,我想说——你们才是人民党。”
“我从不追求领袖的位置。”
“但我无法拒绝人民的请求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手里的徽章。
那枚蓝星,在他掌中,微微发烫。
“从今天起,我就是人民党的一员,是你们的领袖。”
台下,终于有人哭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