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台下的数万人开始不安,久到记者们握紧了相机却不敢按下快门,久到整个宾夕法尼亚都在电视机前屏住了呼吸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你们两个,真是......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,
“我是州长。我的位子是宾州人民选的,我的薪水是纳税人给的。我做那些事——是本分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
随后他转身,径自往台下走去。
数万人愣了一瞬。
但就在他迈出第二步的时候——
人群深处,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州长先生。”
陈时安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停。
老工人抬起手,放在左胸——心脏的位置。
“请先生留下。”
第二个。手按在胸口。
“请先生留下。”
第三个。第四个。第十个。第一百个。
五千个。一万个。数万个。
数万只手,同时抬起,按在数万个胸口。
数万个声音,同时响起,汇成一句话:
“请先生做我们的最高领袖。”
那声音不大,不像之前喊“陈”时那样震天响。
它很轻,很沉,像数万颗心脏同时跳了一下。
但那一下,震得整个广场都在发抖。
陈时安的脚步,停在了台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