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不追求权力,却始终把人民的重量扛在肩上。”
他侧身,向陈时安伸出手:
“他就是宾夕法尼亚州州长,我们的州长——陈时安先生。”
掌声如雷鸣般爆发。
人群深处,一个苍老的声音,像从地底钻出来一样,颤抖着响起:
“陈……”
只喊出一个字,就哽住了。
但那个字,像火种掉进了干草堆。
当数万人同时吼出这个音节时,它就不再是声音了。
是雷。
是潮水。
是天塌下来的一角。
那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起来。
拍打着议会大厦的灰色墙壁,震得那些百年老砖嗡嗡作响。
涌进周围的街道,挤得那些商铺的玻璃哗哗直颤。
涌向天空,把五月的云都冲散了。
收音机前,有人放下了咖啡杯,手在发抖。
电视机前,有人站了起来,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。
整个宾夕法尼亚,都在听这数万人的吼声。
“陈——!”
“陈——!!”
“陈——!!!”
陈时安站在讲台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他看着台下鼓掌和呐喊的人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