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知道了。
宾州王,不是白叫的。
从亚当斯和埃文斯第一次碰头,他就知道了。
从第一个党支部在匹兹堡成立,他就知道了。
但他没有去打扰。
他任由他们两个人在他的土地上奔走,在他的选民中间串联。
敲门声响起。
是埃文斯和亚当斯。
两人推门进来,站在门口,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先开口。
最后还是埃文斯硬着头皮说:
“先生,外面聚集了很多人……他们要见您。”
陈时安看着他们。
看着埃文斯那张努力绷住的脸,看着亚当斯那双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眼睛。
看着这两个人站在他面前拙劣的表演。
陈时安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就去见见。”
他站起来,往门口走去。
路过两人身边时,他瞥了他们一眼。
没有问外面是什么人,没有问他们要干什么,没有问任何问题。
他怕自己一问,亚当斯当场就能把实话全抖出来。
他推开门,往走廊那头走去。
身后,亚当斯看了埃文斯一眼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随后两人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