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太复杂。”
“我们面对的是普通人。他们愿意相信,但没时间搞懂复杂的架构。”
亚当斯指着图表。
“那就扁平化。”
“州委员会负责方向,县支部负责执行,基层联络点负责倾听和反馈。权力从上往下赋能,意见从下往上流动。”
埃文斯点头,又画了一张新图。
然后是加入方式。
亚当斯说:“不能设门槛。只要认同那三件事,谁都可以加入。”
“太松了。”
埃文斯摇头。
“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渗透。”
“那就加一条:加入自愿,退出自由。但一旦加入,就必须遵守共同纪律。”
“什么纪律?”
亚当斯想了想:
“第一条,任何时候不得背叛同志。第二条,任何时候不得背叛人民。第三条,任何时候不得背叛自己承诺过的话。”
埃文斯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头:“可以。”
亚当斯写完那三条纪律,放下笔,没有立刻说话。
埃文斯等了几秒,抬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亚当斯的目光越过埃文斯的肩膀,望向墙上那张陈时安在广场上举旗的照片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埃文斯,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郑重了很多。
“领袖的位置,必须写清楚。”
埃文斯愣了一下,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。
他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