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说出最关键的那句话:
“我想请州长先生,做这个党的领袖。”
埃文斯看着他,那双眼睛平静得近乎冷酷,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。
“亚当斯,你是个理想主义者。你知道他们怎么评价你吗?固执,天真,不知变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州长先生需要你这种固执。”
埃文斯忽然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因为他身边聪明人够多了。聪明人擅长计算,擅长权衡,擅长在关键时刻找到退路。但只有固执的人,才会在所有人都说‘不可能’的时候,继续往前走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亚当斯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转过身来。
“我支持你。”
他说得很轻,但很稳。
“不是因为我是理想主义者。恰恰相反,我是个现实主义者。”
“而现实就是——这个国家的两党制已经烂透了。”
“它制造对立,收割愤怒,把本该用于建设的能量消耗在毫无意义的撕咬中。”
“我们州长的出现,不是偶然。是这片土地在自救。”
“如果注定要有一股新力量崛起,那为什么不让我们来掌控它的方向?”
他走回桌边,俯身看着亚当斯:
“这个党叫什么名字,你想好了吗?”
亚当斯点点头:“人民党。”
“人民党?”
“是的。叫人民党。这个党派早期在我们国家出现过,是第三党派,后来合并到民主党了。”
亚当斯顿了顿。
“但现在民主党变了。它不再是那个代表人民的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