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伯特问:“安,你要搞研发,搞军工,要走联邦的程序吧。”
陈时安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伯父,程序是给需要走程序的人走的。”
赫伯特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导弹呢?那东西联邦能不管?”
陈时安看着他,眼神很平静。
“伯父,您看过《1954年共同安全法》第414条吗?”
赫伯特愣了一下。
“那是管出口的。”
“东西造出来,不出宾州,就在我们自己的靶场放着,联邦管得着吗?”
他顿了顿。
“再说了,现在华盛顿那摊子事,总统能不能干满任期都两说。水门那边天天上头条,谁有功夫盯着宾州?”
赫伯特沉默了很久。
壁炉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。
最后他缓缓点了点头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
“安,你这是把路都看清楚了。”
陈时安也笑了。
“伯父,不是我看得清楚,是路本来就在那儿——只是以前没人敢走。”
他顿了顿,把酒杯轻轻晃了晃。
“北越已经签署停战协议了,国防承包商在转型,联邦预算在收紧,华盛顿顾不上地方。这时候我们不进,等他们回过神来,门就关上了。”
“两年,最多三年。我们就要有拿的出手的东西。”
赫伯特沉吟道:“两年、三年,要拿出东西来——时间是不是紧了点?”
陈时安看着他。
“是紧了点。所以要尽快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依然很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