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另一个人说话了,声音很慢:
“他要清障碍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在座的人。
“那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障碍。”
翌日,俄亥俄的报纸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街头。
但翻开来,味道不一样了。
《哥伦布纪事报》——共和党系的报纸,发行量不大,但国会山的人都在看。
头版头条:
《联盟基金:是救星,还是黑手?》
“宾夕法尼亚州长陈时安带来的联盟基金,宣称要拯救俄亥俄的工厂。但本报调查发现,这家基金在宾州的运作模式,与其说是‘合作共赢’,不如说是‘资本殖民’。
据知情人士透露,联盟基金在宾州控股的企业,超过60%的核心岗位由基金派驻人员担任,本地人只能从事低端劳动。所谓‘工厂重新冒烟’,冒的是谁的烟?”
社论版:
《陈时安不是救世主,他是来买地的》
“我们欢迎投资。但我们不欢迎披着投资外衣的吞并。
陈时安在宾州做的事,说白了就是:
用基金的钱买下地,用基金的人管厂,用基金的网络定价。本地人?有口饭吃,别吭声就行。
现在这套模式要搬到俄亥俄来了。
我们想问比利斯州长一句:俄亥俄的地,俄亥俄的厂,俄亥俄的人——凭什么交给一个宾州人说了算?”
《辛辛那提鹰报》——另一家亲共和党的报纸,头版是陈时安和比利斯握手的照片,但配的标题是:
《十万人欢呼之后,谁来审合同?》
副标题:“联盟基金入驻俄亥俄,无需议会批准?”
文章写道:
“据本报获悉,比利斯州长与陈时安达成的合作协议,将以‘行政合作备忘录’的形式推进,绕开州议会表决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俄亥俄的工厂、土地、税收优惠,将由州长办公室一个人说了算。